白癜风图片 https://m.39.net/pf/a_4793210.html他,
足迹踏遍五大洲多个国家
看遍世间的人情冷暖
亲眼目睹泰国公主的音容笑貌
耳边也响起过难民无助的哀嚎
住过宽敞明亮的海景房
也去过荒山野岭的偏远乡村
看这亚子,您猜他是某位“网红”旅游博主?
或者,是一位“宝藏”摄影师?
再不然,只是因为世界那么大,他想去看看?
偏偏都不是。
那些经历,只是他本职工作的冰山一角。
他,曾任联合国粮农组织副总干事,级别与联合国副秘书长相当,是当时中国在联合国粮农组织任职最高的官员。
联合国原副秘书长沙祖康,称他为“中国人的骄傲”
科学技术部原部长徐冠华,说他有“一颗伟大的心灵”
能让这两位打出五星好评的人,就是何昌垂。
联合国粮农组织副总干事何昌垂博士
这些年,随着国力提升,中国选派了不少官员到联合国任职。
然而,他可不是被钦定的天选之子。
从竞聘联合国职务起,他就一步一个脚印,历经P5(处长)到D1(副司长)、D2(司长)、ASG(助理秘书长)及USG(副秘书长)各个级别,整整干了25年!
别看他正襟危坐,在联合国,他也当过“吃瓜群众”;平日工作,他直言不讳,敢于正面硬刚,十分硬核;二十五年国际组织工作,他成就斐然;但他也做过“小白”,犯过小错。
如果你问,何昌垂能一路走到联合国,靠的是什么?
他会说,“我属牛,我有的是韧劲儿”。
“我属牛,有的是韧劲儿”
年是牛年。
“一把剪刀,用开水烫一下,拿块儿干净的布擦一擦”,那年,何昌垂就这样被母亲剪断脐带,在福建福清的小渔村出生。
父亲病重,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九个孩子拉扯大,生活十分不易。
何昌垂母亲(前排中)和何昌垂(后排右一)部分兄妹
童年的艰苦磨砺,塑造了他的顽强坚韧。
“文革”时期,年仅19岁的他,不得不中断学业,回农村插队。为了不荒废时光,他做过木匠,培育过白木耳,还加入当地文艺宣传队,为村民演样板戏。甚至,他还做了两年牙医学徒。
但是,他心中一直怀揣着“大学梦”。业余时间,他便用从图书馆捡来的高中教材,自学物理和数学,背英语单词,凡是有书就借来看。
随着国家高等教育陆续恢复,年,他参加高考,成绩优异,被福州大学录取,学习物理无线电专业。
福州大学
年大学毕业后,何昌垂来到中科院地理所工作。
那时,中国遥感研究刚刚起步,他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
为了与国际遥感研究接轨,他必须阅读大量英语文献,恶补相关知识。
但是那个年代,大家的英语底子都不好。为克服挑战,他借来图书馆那本破旧的《英汉大词典》,啃篇专业论文,翻译了10余万字遥感文献。
这还不算,考虑到今后可能需要面对面交流,他还找来了一台破旧的老式留声机,靠听唱片苦练英文发音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的英语水平进步神速。
机会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。年中科院争取到唯一一个公派留学名额,何昌垂凭借“独一份”的英语能力,脱颖而出,于年前往荷兰留学,顺利成为“第一个遥感留学生”,羡煞众人。
年,荷兰国际航天测量与地学学院,左一:何昌垂
年归国不久,他便接受调令,步入国家科委,从事科研管理。
从研究到管理,跨度不可谓不大。应对新挑战,他向科委老前辈虚心请教,刻苦学习管理技术,工作常常“早八晚七”。凭借这份坚韧和努力,在任期间,他连升三级,成为国家科委最年轻的局级干部。
那之后,集管理经验、专业技能、国际背景于一身的他,顺理成章地踏上了联合国之路。
“是个狼人”
年,39岁的何昌垂成为联合国亚太地区遥感项目主任。本以为专心搞好技术就行,但他没想到,联合国的工作居然不按套路出牌,让他当了回“吃瓜群众”。
当年,何昌垂为遥感项目争取到了一个正式编制。他想把职务给孟加拉国的乔杜里博士,后者不仅工作效率高,而且是遥感专家,正是项目亟需。
年,在新加坡,何昌垂(中)与助手乔杜里博士(右)在起草工作组会议报告
意外的是,由于孟加拉国籍职员数量超标,何昌垂的推荐被驳回了。
正当他苦思冥想候选人时,一位不速之客悄然而至。
原来是管理层的秘书,此人平时一声不吭,现在却像打了鸡血一样,向何昌垂推荐人选。
他“发动”了两个技能:
第一,糖衣炮弹,告诉何昌垂,管理层可以给他的项目多多拨款。
第二,笑里藏刀,暗示X国政府已经“打了招呼”,迫切希望X国的Y博士获得编制。
呵。
听罢,何昌垂只好露出微笑。
原来这位被推荐的Y博士“上面有人”!
其实,何昌垂和Y博士私下很熟,她工作勤勉,是人口专业名校博士。但是,遥感项目需要独当一面的遥感专家,凭这一点,她必须被pass掉。
然而此时,部门的老同事也纷纷来劝何昌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要成为众矢之的,省得惹上麻烦。
到底是坚持原则、公平公正,还是按上面意思办事、左右逢源?
何昌垂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他告诉秘书处,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起用Y博士,并要求立刻启动公开招聘程序。
此举一出,不少同事都觉得他太“愣”。
你或许不知道,联合国的公开招聘,过程十分漫长,招一个人有时要花两三年。缺人之际,何昌垂还是执意如此,他可真“是个狼人”。
最后,他总算招到了一位加拿大麦吉尔大学的遥感专家,结束了这场风波。
他后来在自传中回忆说,
“人事问题一向是国际组织最困难的问题之一,决策者往往需要权衡考虑各种因素,如专业需要、政治压力、竞争力等等。实事求是的说,这件事让我得罪了不少人,其中还有我的朋友。我在联合国第一次闯过了一个不容易过的人事关,个中滋味冷暖自知”。
国际江湖中的高光时刻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身处国际江湖,“刀光剑影”在所难免。
但是,尽管麻烦不断找上门来,何昌垂都能一一化解,在联合国生涯中,数次迎来高光时刻。
年,第一场由中国科技界举办的“国际数字地球讨论会”在北京举行,声势浩大。
如今,国际地球数字会议已连续召开十届图源:中国科学院